阮茵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来握住了她搁在桌上的那只手。
千星顿时就想起了那次初遇,霍靳北发着高烧生着病,冷漠疏离的模样。
眼见着他就是一副要走的姿态,千星思及霍靳北的事,脸色又是一变,你等等!
好。千星终于开口,却只是说出了这一个字。
想到这里的一瞬间,千星脑海中忽然就又鬼使神差地浮现出昨天晚上那个吻。
那时候恰逢元旦小长假,学校的人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一行人接二连三地在人群中飞奔而过,引得周围的人频频回望。
等到她再勉强清醒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带着阮茵走到了自己租的那个群租房门口。
劝得动就好了。千星说,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,他非要把一个交流学习的机会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,我有什么办法?既然他一心要求死,那就遂了他的意呗!
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,蓦地起身来,飞快地往自己身上套了件外套,飞奔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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