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人群中最高且有点壮的女生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,眉宇间抹不开的戾气和暴躁,让路过他们附近的学生,都不自觉地绕路走,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一秒,唯恐被盯上惹一身骚。
迟砚单手插兜走过孟行悠身边,眼皮也没抬一下。
元城啊元城,你能不能有点一线城市的觉悟?
迟砚就站在巷子口,孟行悠在他面前走过,也没看见他。
车门打开,两人站起来下车,迟砚把吉他背在背上,将手上的粉色外套往孟行悠肩头一披,刚睡醒声音还是哑的,带着倦意:你想捂死我吗?
那只猫最喜欢趴我脖子上,我觉得纹在这,它说不定会开心。
在这个人生何处不相逢,不如举杯走一个的魔幻气氛里,孟行悠竟然还能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个荒唐的梦,也是很不容易。
孟行悠跟上,看这方向不对,问:不是,班长,回宿舍走右边呀。
迟砚最后半节课被政治老师叫去帮忙改周末作业,直到下课也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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