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情很平静,脸上一丝波澜也无,可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,却是清晰澄澈,透明得仿佛一碰就能碎掉。
直至那扇有些腐朽的铁门再度被人推开,神思才一点点地又回到慕浅的脑海之中。
逃怎么逃?陆与川淡淡道,留怎么留?
周围很安静,只间或响起几声虫鸣鸟叫,葱郁茂盛的绿植之间,隐约可见相距了一段的城市灯光。
慕浅安静地才撑着脑袋,目光平视着前方的道路,闻言缓缓道:也许他是该一个人静静地待一段时间——
不一会儿,慕浅从楼上走了下来,在厨房门口站了片刻,趁着陆沅走开的时候,她才对陆与川道:爸爸,我给霍靳西打了电话,他已经让人去打听这件事去了。
陆沅立在船头,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,就又陷入了一言不发的状态。
容恒看见她单薄瘦削的身影,一时间连视线都没办法收回,回过神来,他才吩咐身边的女警,帮我送她下去。
这一次,陆沅终于没能忍住,抬起左手来,重重拧上了慕浅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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