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平时面对再口舌如簧的犯人,也能有自己的应对方法,偏偏在生活之中,面对着女人,尤其是慕浅这个女人,他真是束手无策。
容恒蓦地转开了脸,这是我跟她的事,不需要向你交代。
慕浅继续道:这么多年来,她从来不过问陆与川的事,你难道觉得,是因为她将陆与川当做陌生人?即便是到了今时今日,对着我,她也不敢跟我谈我的计划。她明明知道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可是她从来不问。她说自己不会管,却还是会默默地在陆与川身边做努力,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你觉得,她可以完全不在乎你查陆与川吗?
这天傍晚,一直到晚上九点多,容恒这队人才收队下班。
两个小时后,容恒出现在机场,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。
他无奈地跌倒在床上,静静躺了一会儿,终于认输。
话音刚落,房门应声而开,穿戴完毕的陆沅静默着出现在门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容恒显然也察觉到什么,安静了片刻之后,开口道: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?
这种事情不察觉还好,一察觉到就是头晕眼花,她有些无力地拿过送餐餐单看了一下,却发现刚好过了服务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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