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乔唯一刚刚结束今年的最后一次会议,正收拾文件的时候,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
一直以来,她都做得很好,除了海岛那次相遇的意外——
他躺在她怀中,没有丝毫反应,乔唯一慌了,想打电话叫救护车,却不知道自己的手袋是扔在了家门口还是哪里。
容隽朝这边看了一眼,还是起身走了锅里,说:我才刚来呢,姨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?
得到这个通知的瞬间乔唯一就明白了前因后果,当即据理力争,跟上司顶了起来。
乔唯一连忙上前从他手中拿过手机,按了静音才看到来电的人,是她的上司。
外人?沈峤好意思说我们是外人吗?容隽说,大过年的,他丢下老婆孩子跑国外去,小姨和表弟表妹都全靠你来照顾,他有脸拿他当自己人,拿你当外人?
厉先生。容隽招呼了厉宵,随后才转头看向沈峤,微笑着喊了声,姨父,这么巧。
美国啊?陪护阿姨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忍不住觉得揪心,我看电视里那些新闻说美国可乱了啊,动不动就有什么枪击案,他带着孩子去到那里,万一出了什么事,异国他乡,又人生地不熟的,多吓人啊太狠心了,太狠心了,到底夫妻一场,怎么能这么狠得下心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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