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开完会回来听说了早上的事情,把迟砚和孟行悠叫到办公室教训了一顿。
孟行悠醒来回想,觉得这个小人绝对有毛病。
只是第一次没经验用力过猛结果弄巧成拙,只有轻佻没有撩。
前面两百多米有个地铁站,可以不换乘一路坐到五中附近。
其实我也不想跟施翘一起玩,但我这个人就是特别害怕被孤立。我们宿舍四个人,陈雨就别提了,闷成那样,然后是你,不过军训的时候感觉你不太愿意跟我们玩,独来独往的,我最开始以为你很高冷,所以就跟施翘一起玩了。
迟砚艰难地憋出四个字:你给我的?
孟行悠写完最后一个字,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一个点,又补充了一句:对了还有你,我跟他们了结完,你跟施翘一样,从今以后都给我滚,有多远滚多远。
迟砚的眼神看不出情绪,过了会儿,他也没说行不行,只是提醒:回来报账,钱不用你自己出。
施翘和孟行悠离开了得有二十分钟,迟砚接到霍修厉的电话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