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在这里?容恒眼波沉晦,阴沉沉地问。
她走到办公桌边拿了自己的水杯,却见容恒眉头皱得更紧,下一刻,他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杯子,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水,又返身过来递给她。
容恒想到她今天走的那十四个小时,当然知道她累,可是眼下这情形睡觉?
然而命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她就已经被那只火热的大掌捂住了唇。
容恒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然而只是一瞬间,又同时在身体里沸腾成花!
外卖小哥蓦地回过神来,将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早餐搁到地上,默默嘟囔了一句神经病,转身就离开了。
两个小时后,容恒出现在机场,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。
哪有那么容易啊。陆沅说,你啊,不用担心我,好好照顾自己就行。
在调查记者的圈子里待了数年,她从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,因此看到什么画面,她都可以平静接受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