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闭上眼睛,靠椅背上养神,懒懒地回:嗯,比你的一块五强。
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,孟行悠点点头:好。
迟砚晃了片刻的神,没说话,也没有拿开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
孟行悠没见过这么倒胃口的人,墙头草一个风吹两边倒,这秒站你这边,下一秒看你形势不妙,可能就帮着别人来搞你。
听见有人说话,估计刚睡醒有点蒙,吊篮里面的人愣了几秒才从秋千上下来,朝这边走来。
有段日子没回大院,屋子还是老样子,林姨每天都打扫,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。
孟行悠偷偷凑近了些,迟砚睡相也很养眼,呼吸轻缓,额前几缕碎发遮住眉头,眼周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,有点憔悴但是一点也不影响颜值。
半分钟过去,孟行悠瞌睡全吓跑,她把手机放远了点,出声打断:你属尖叫鸡的啊,没事儿我挂了,下午还上课呢,我困死了。
孟行悠系好鞋带,把包和食盒都拿过来,自顾自地继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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