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把她拉到画架旁,神色略显严肃:姜晚,请你认真听我接下来的话——
怎敢欺骗您?西医也有西医的神奇,能出国看看,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柜台小姐把姜晚带去了一个稍偏僻的角落,从专柜下面的一个大纸箱里拿出一套药品包装的东西,小声道:小姐,说到这香水,自然能掩盖某种气味,但是呢,多半持久度不够,总还是能闻到些的。所以,与其掩盖,不如消除。
姜晚真不觉得原主姜晚的手刷下碗怎么就可惜了?这男人对原主哪里是喜欢,分明是病态迷恋。她莫名地生气,迈步出了厨房。
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摸了下画板,又收回来。这是沈宴州对原主的心意一想起来,心就酸酸的,觉得没甚意思。
姜晚心里有点委屈了,不就是一幅画吗?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?还不回家,真幼稚,但面上不显露,声音淡淡的:要去多久?
沈景明笑意温润,翩翩君子的姿态:这是我的家,为什么不能回来?
姜晚脑子里乱开车,yy的面似火烧,身心发热。最后,干脆逃下楼去了。
醒来时,触目一片白,鼻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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