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抓起手机就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电话响了许久,却都没有人接。
嗯?他吻着她的耳根,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容隽转头看着她,轻笑了一声道:打发他们还需要费什么力气啊?你觉得他们敢跟我叫板吗?
贺靖忱回到房间里的时候,便只见傅城予一个人坐在那里,有些头疼地用手指撑着额头。
乔唯一安静了片刻,才道:那些心有不甘的人咯。
乔唯一听着外头的喧哗声,心头叹息一声之际,缓缓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只醉猫。
雷志远挂掉电话,转头看到她这个状态,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。
第三次是周六的早上,乔唯一在卫生间里洗澡,而容隽只穿了条短裤,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玩游戏。
进入新的一学年之后,容隽升大四,开始渐渐忙了起来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