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舟抽了一张纸巾擦手,甩给她一个白眼:老子没有。
孟行舟关掉水龙头,莫名其妙地看着她:说来干嘛?
孟行悠看见穿着运动装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孟行舟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幅颓废丧气样, 长叹了一口气。
孟行悠笑了笑:好,我肯定不瞒你。孟行悠拉上窗帘,上床躺下,一晚上没怎么睡,又跟家里人吵了一架,眼下疲倦至极,她阖了阖眼,说,我想睡会儿,你回家吧,到了跟我发条信息。
孟行悠心里一动,一直紧绷的那根弦,在这一瞬间,突然有了松动的感觉。
一曲终了,迟砚结束最后一个音,看向孟行悠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,头歪在一边,耳边的碎发扫到嘴唇,她不太舒服地吧唧两下嘴,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睡,但碎发还在嘴角卡着。
成人礼前一晚,孟行悠兴奋得睡不着,次日醒得比平时还早。
按照元城历年的惯例,二模考试三次摸底考试里,难度最高的一次,意在刺激学生的学习积极性。
按照平时的习惯,没什么想吃的时候,她一般都会选择吃垃圾食品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