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,只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。
又过了许久,陆沅才终于又开口道:其实我很明白你这种心情,将期待降到最低,将结果预设到最坏,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,不至于在最后伤得太严重。
如果说在回来的路上容隽还没勉强克制住自己的话,一进到门里,所有的一切就失控了。
乔唯一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走向沙发的位置,去处理自己先前匆匆塞到沙发缝隙里的东西。
嗯。容恒继续做着他的俯卧撑,回去吃早餐。
所以,你也不关心他到底为什么发脾气吗?陆沅又问。
乔唯一安静地靠着他,想着他刚才瞬间明亮的眼眸,忍不住伸出手来,轻轻拨弄着他的发跟。
乔唯一看了一眼他发誓的动作,只是扯了扯嘴角。
陆沅听了她的话,再联想起前两天几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容隽的反应,不由得道:所以,容大哥是因为你接下来工作方向的不确定,所以才闹脾气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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