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大玻璃把录音棚分隔成两个空间,前面是录音室,站了总面积的三分之二,孟行悠一直以为录音师里面就是立着两个话筒,其实不然。
孟行悠不太好意思说不吃,迟砚看透她的想法,递出去一份藕粉:扔了吧,吃这个。
还需要藏吗?陈老师抓过在旁边坐着改剧本的迟砚,我们晏今儿最有发言权,来,说说,动不动就五页床戏改起来是什么感受?
没有,是我心情不好,你别跟我说话了。孟行悠把奶糖放回他桌上,还你,我不吃。
可能写不完,要不然我给你送过来。迟砚说得急,没给孟行悠拒绝的空隙,你在哪个医院?我放学过去。
裴暖干笑,心想这货哪是会接话啊,明明是真情流露。
要不然我给哥哥打个电话吧,让他孟行悠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孟母打断,不用,你哥事情多,别告诉他。
孟行舟目光一紧,沉声问:你叫我什么?
迟砚推开录音室的门走进来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挑了孟行悠身边的位置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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