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次,沈瑞文却几乎完全接手了他的工作,包括但不限于跟合作方接洽、开会、应酬,跟伦敦公司开视频会议、做出决策、安排工作。
他话说得这样清楚,律师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,连忙站起身来,道:申先生放心,我立刻就去办。
或许这世间足以让人称神的,归根究底,都不过是一些平凡事罢了。
沈瑞文一言不发地跟着申望津上了车,申望津靠坐在椅背上,缓缓阖了阖眼,遮住了那双隐隐泛红的双目。
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:对,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,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,又像是吸了毒,状态情绪很不稳定,一直试图伤害她,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。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,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。如果警方不认可,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,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。
沈瑞文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看着外面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,眉宇之间微微流露出一丝焦虑。
千星的电话打到庄依波手机上的时候,庄依波正坐在病房里,将刚刚送到的一份清粥分装出来。
他想,他或许是勾起了申望津关于申浩轩那件事的回忆。
正在此时,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千星取出手机,看见霍靳北的来电,立刻接起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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