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说话的口气,乔唯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,容隽,你哄小孩呢?
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,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,万籁俱静的感觉。
况且,两个人以前朝夕相对耳鬓厮磨的时候,还常常会产生矛盾和争执,如今这样见面少了,感情反倒是更好了一般,再没有闹过什么别扭。
原本他是准备再多休养几天的,可是他待在家里两天,那个小女人愣是不来看他一眼,只给他打电话发短信,这他怎么能忍?唯有提前回到了学校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五月五日,乔仲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,与世长辞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
偏偏听到她喊他,他还一脸无辜地低下头来,老婆,怎么了?
四月初,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,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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