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安静地坐着,低头捏着自己的手,未置一词。
而她所做的,除了欺骗自己,又能瞒得过谁?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:行吧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我也没的强求。不过你记得,如果有任何需要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
千星没有回答,却只是追问道:今天不是她给悦悦上课的时间吗?为什么她不在?
他自顾自地将她拉到了里面,安置在沙发里,自己随即也在旁边坐下,拿着文件看了起来。
没有。她摇了摇头,随后转头看向窗外,忽然就抬手指给他看,你看那边,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就住在那个建筑后面的一间公寓里!
庄依波不至于虚弱至此,身上却实在没什么力气,很顺从地被她搀到了小几面前坐下。
她依旧是她自己,那些作,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试探。试探完,发现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她那些他以为真实的懊恼、尴尬和愧疚,也不过是一张面具。面具底下,她依旧是那个不会失望、也不会愤怒的庄依波,照旧行有如尸走肉一般地过活,不悲不喜,无欲无求。
没两分钟,庄依波就又从客房走了出来,说是要回主卧去取一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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