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城北中学站,两人才下了车,上到地面,又随着人流过马路,转入了一条平平无奇的街道,再一转,就进入了一条人声鼎沸的小巷。
想到这里,霍靳北微微低了头看着她,庄依波却只是蜷缩着靠在他怀中,一动不动。
你连跟他对视都不敢,这也叫正常?顾影说。
可是她从来不知道,同一片天空下,原来还有另一个世界——一个被浓密的黑暗包裹,一丝光也照不进去的世界。
庄依波看了看室内明亮的阳光,又看了看他,轻声道:你确定这样你睡得着?
可是原来,我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她低低地开口道,所以爸爸给我打针的时候,我会那么绝望,所以妈妈要去世,我还是会觉得伤心
想到这里,霍靳北微微低了头看着她,庄依波却只是蜷缩着靠在他怀中,一动不动。
她嘴巴里面还塞着没咽下去的东西,两颊微微鼓起,一双眼睛却是清澈透亮的。
庄依波连忙甩甩头,忽略那阵莫名其妙的感觉,匆匆走进了卫生间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