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已经没有多少瓦,这个得从长计议,两家离得近,秦肃凛干了两天,他原本是不会做砖工的,不过他自己的房子造了一个多月,就是那时候跟村里人学的,如今造房子不行,做个院墙还是可以的。
张采萱回身,看着她笑道:怎好劳烦你,我自己来。
孙氏也怔了下,随即放声大哭起来,边嚎啕,你们欺负我一个女人啊,活不下去了,光天化日的耍流氓
她欲言又止半晌,可能是想要搬过来住,也可能是想要赊账。
围观的人虽觉得张麦生反应有点大,却也能理解,他爹张全福病了几年,平时干不得重活,天天都要喝药,要不然就起不来床,张麦生是整个青山村都知道的孝顺儿子,他爹这样他一点都不嫌弃,从来没有缺了他爹的药钱。做梦都想要他爹好起来,甚至还让他媳妇去庙里祈福,那庙里去一次可要花不少银子。
那个是张采萱找到的青椒树,上面没有多少,她存粮食的时候还要用上。据说放上一点,粮食就不长虫了。她根本舍不得吃。
还有刘家,什么大舅母二舅母的,还有表姐表妹,虽然没看到他们来青山村,但是农户家中屋子都是有定数的,哪家也收留不了他们那么多人。说不准哪天就找来了。
孙氏有点茫然,不解道:不就是有点咳嗽,着凉了么?
说完起身,很快就带了些炭灰进来,盖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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