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闻言,不由得跟霍靳西对视了一眼,随后才走到那扇窗户旁边,看向了窗户底下的那张沙发。
我有多过分?容恒迎上她的视线,爷爷才是一家之主,我跟他老人家说话,跟你又没关系。
不待她反应过来,前方的楼梯口,忽然也被人堵住了去路。
他在她不告而别,音讯全无之后原本就已经够生气了,却还是在那天晚上跑来找她,结果却被她用更激烈的手段赶走。
片刻之后,他的目光才缓缓回落,落到了慕浅身上。
慕浅冲容恒比了个威胁的动作,这才松开了自己哇哇叫的儿子。
说是小手术,但伤情好像挺严重,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,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——
现在她收到这条讯息,那很有可能就是陆与川发给她的。
而容恒就站在病床的另一边,虽然全程没有参与问话,却无声地形成了另一种压力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