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简单吃了碗米饭,搁了筷子,又想上楼,脚步还没迈出,有人出声拦住他:宴州,别急,等等——
姜晚看的心里又暖又甜,不自觉就弯了唇角。她在床上乐得翻个滚,想着怎么回,忽然眼眸一转,想起了那本诗集里的一行诗。具体是什么语句已记不清,但语句中蕴含的深意还久久在心中涤荡。
沈宴州见她一直玩手机,瞥了一眼,后者赶忙握住手机往回缩。
姜晚痛的眼泪汪汪,苹果都没心情啃了。等熬到酷刑结束了,她躺到床上,鼻翼一层细汗。
姜晚没被踩伤,但手背被踩肿了,白皙的肌肤上一片淤青肿胀,看着触目惊心。
他是在乎姜晚的,也会站在她这边,为她去理论,但何琴到底是亲生母亲,他也没办法。
何琴看了一眼,面上恭敬地点头,心里却是不屑地哼了两句:虚伪造作!装腔作势!
然而,叫来的保镖没几个,七人站成一排后,为首的保镖队长委婉地说:少爷不喜欢人跟着。您搬去老宅后,辞退了一批,剩下的留守在别墅,按着少爷的意思,多是派去照顾少夫人了。
沈宴州不知内情,看得直皱眉头:晚晚,那东西容易有瘾。别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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