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太阳落山,秦肃凛从镇上回来过来接她,她才回了家。
消息一出,虽然有人不高兴,却也不敢再纠缠。 再者,说到底,也没有哪家人愿意留亲戚在家中长住。
五月二十三,一大早秦肃凛就起床熬好了鸡汤,张采萱昨夜又没睡好,夜里起来三四回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消停,总觉得他动得厉害,天亮了才沉沉睡去。
张采萱嘴角勾了勾,那天她虽然痛的模模糊糊,但李大娘嫌弃秦肃凛老是问话她还是知道的,不要说李大娘了,当时她躺在床上也觉得秦肃凛在外面烦的不行。
就算是那人谨守本分,但是他们这种住法,外头的名声也不会太好听。
秦肃凛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,正好听到胡水这句话。肃然道:看你年纪,也到了说亲的时候,如果留在我们家只图个温饱,连块做新衣的布都没有,以后的亲事怎么办?
雨势小了之后,秦肃凛又重新开始去镇上了,这一次带上了张采萱做出的酸菜和腌菜,味道爽口,卖了不少粮食回来。
这话张采萱莫名觉得有点可信度,要知道秦肃凛不管她胖还是瘦,看她的眼神都一样温柔。
不只是如此,他半个身子在摔跤的时候压到了挑着的刺藤,看得到衣衫有刺扎进去了,应该也很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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