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没有再看她,静坐片刻之后取出烟来,已经将一支香烟含在嘴里,却又想起这是公众场合,这才将没有点燃的香烟丢进了垃圾桶,只安静地转头看向窗外,眸光沉沉,一言不发。
慕浅在马路边足足站了一个小时,才终于看到一辆空出租。夜里气温骤降,她被风吹得全身僵冷,上了车之后,似乎也回不过神来。
霍祁然眼巴巴地看着她,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。
不多时,慕浅重新走进病房来,明显已经整理过自己,恢复了平常的模样。
慕浅被晾在那里好一会儿,才起身走到霍靳西房门前,轻轻转了转门把手。
可是愤怒归愤怒,霍靳西之所以会愤怒,还不是因为在乎她?
回到公寓,慕浅刚一进门,就被人以熟悉的姿态抱住了大腿,一低头,她就看见了霍祁然泫然欲泣的脸。
你都快进监狱了,我应该来给你送行,不是吗?慕浅说。
翌日清晨,霍靳西按照平时的作息起床,换好衣服下楼时,霍祁然竟然已经乖乖坐在楼下的餐厅,趴在桌上等待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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