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容恒身子蓦地一僵,抬眸看向门口。
提到手,霍祁然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,随后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一直到午餐结束,买单离开之际,慕浅才终于良心发现一般,对陆沅说:你不是还要回去工作吗?让容恒送你吧。
慕浅本想说什么,可是见到霍祁然这样的反应,终究是放弃了。
没事。容恒将手中的水果放到茶几上,随后才走到床边,关怀了一下霍祁然的伤势,你怎么样?还好吗?
哦。容恒应了一声,接过慕浅递过来的水,视线又在屋子里游走起来。
事发已经大半天,霍柏年这个时候才来医院,大约是自己也觉得有些晚了,略尴尬地掩唇低咳了一声,随后才道:祁然怎么样了?
她满心内疚与懊悔,满怀惊痛与不安,又有谁能知道?
四合院门后,慕浅静静地抵着门,控制不住地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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