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管第一个不相信:你这学生怎么还会说谎了?我在楼下都听见你们的声音了,那动静,我不冲上去,你们估计要打起来。
孟行悠听得昏昏欲睡,每个单词从老师嘴里跑出来跟催眠符似的,个个催她入梦。
做同桌就做同桌,有什么了不起的,谁怕谁。
孟行悠今晚算是开了眼界,五中学风再严谨,也耐不住平行班刺头儿多。
带头的都被ko,其他小跟班也不敢再跟迟砚刚,两个人把地上的大刺头儿扶起来,老实回各自座位坐着,其他想走的人瞧着形势不对,个个安静如鸡,再没一个人吵着要回宿舍。
迟砚笑得恶劣,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:一起?我行给你看看?
这个年纪的男生,能把金丝眼镜戴出感觉来还不显得老气横秋的特别少。
赵达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赔偿的念头被豪气震飞,只想赖账:你说六千就六千啊,我还说找个图说我的鞋三万呢。
书是昨天发的,名字还没写,给新课本写名字是孟行悠的乐趣之一,虽然学得不怎么样,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,一门课的好成绩要从一个可爱签名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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