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边低头认真地为他涂着药,那边,容隽思绪却早已经飘忽,低头就吻上了她的耳廓。
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,看见坐在沙发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,很快猜到了什么,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,对谢婉筠道:小姨,您别太伤心,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。当然,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,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,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——
如今,既然两个人尝试重新在一起,为什么不试着回到那段最好的时间?
可是后来,她离开了,不吃辣了,他反倒开始吃了。
而容隽听着她说的话,看着她这个模样,眼圈骤然一热。
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,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。
我自己去就行。乔唯一说,你还是在这里等人给你送衣服过来吧。
那我们就看看,他们到底会不会回来,好不好?乔唯一说,如果他们肯回来,那就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挂记着你——
为什么这么难吃的东西,她也能面无表情地吃下去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