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,这才抓住车门,坐上了车。
霍靳西肃穆敛容坐在病床边,眼中暗沉无波,却似有风雨暗起。
而眼下,墓碑已经焕然一新,上面所书爱妻盛琳之墓,还配上了照片。
容恒听了,又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慕浅,缓缓道: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这么接近,又都是道上的人做的,那很可能幕后指使者是同一个人。二哥,慕浅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?
你以为,他和你心爱的女人有染,所以你杀了他。慕浅说。
慕浅垂着眼一言不发,陆沅伸出手来,轻轻扶在了她肩上。
于是,她将一个假的真相告诉了容清姿,目的也许就是为了从容清姿手中得到慕浅,肆意折磨,以此在抵消自己心里的恨。
席间陆沅一直很安静,到回去的路上,她才终于看向慕浅,开口道:你在想什么?
直到电梯到达底层,她一瘸一拐地走出电梯,依旧是神思恍惚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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