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心冤,鬼特么的苦肉计,她可没自虐症。虽然,感冒发烧确实是她一手作来的。
人在做,天在看。姜晚不喜欢姜茵,惦记着自己的姐夫,这是极恶的人品问题了,所以,又加了一句:恶人自有天收!
姜晚听到了,忙说:奶奶,我没什么,不用喊医生,估计有点中暑,用点风油精就好。
沈宴州狐疑接过香水,对着空气轻按了下,然后,嗅了嗅,是很清淡的果香味,说不上多喜欢。他回忆着姜晚身上的味道,似乎没怎么用香水,很干净,但又有一种沉静温柔的气息,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。他喜欢她身上的气息,而这香水——
姜晚听到他的话,乐呵地说:没啊,就觉得高兴。
沈宴州看着她,来了点兴趣:那你在想什么?
虽然有外人在场,但并不影响沈景明的好心情。
虽然画的没他好,但一直很用心。只要有时间,总会学,总会画。
沈宴州看着他们的互动,眼底风起云涌,面上却无甚表情。他在沈景明离开后,走到油画旁,伸手就想撕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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