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关上门,转身看着同样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乔唯一,安慰道:没事,睡觉吧,明天早上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妈怎么样。
两个人时隔多年重归于好,此前每每在床上,他总是霸道的、急切的,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他连在床上都变得温柔耐心了起来。
他到底并非当事人,无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种种,又怕问得多了让容隽更加不开心,因此只能沉默。
这样从容不迫,不疾不徐,却又据理力争,不卑不亢。
容隽起初虽然有发脾气的预兆,但是在见过乔唯一的工作状态,再加上两个人又一起总结了一下过去的经验,交换了一下各自内心的想法后,这一天就平和了许多。
等到容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,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用手机发消息。
他一直没有睡,就这么一直看着她,安静的,无声的,卑微的。
容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这什么情况?
她正觉得头痛,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时,房门忽然被推开,容隽系着围裙,从外面探进一个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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