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移开视线,看着刘妈端着茶水走过来。她接过来,自己留了一杯,推过去一杯,轻声道:请喝点茶吧。
她真的很想吐槽一句:沈宴州,你傻了,你的宝宝现在还是一颗受精卵呀!
没有鲜花,没有戒指,没有浪漫的求婚,我可不会轻易同意。
哈哈,你可真急呀。刘妈说着,放下手中的小鞋子走过来。她摸摸布料,棉质的,很柔软,不伤小孩子皮肤,又接着说:质料还不错,先买着,就怕是个小公子,这些都穿不了。
呵呵,小叔回来了。你和宴州谈了什么?她看着他冷淡的面容,唇角青紫一片,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,现在看着有点可怖。
医生也知道很多人会打听孩子性别,如果不合亲人心意,孕妇的情绪和生活也会受到影响,严重的话还会流产,所以,向来守口如瓶。
好在,沈宴州也没在。她也没去找他,坐在化妆台前,敷了面膜,等时间到了,她揭掉面膜,洗了脸,补上水乳,男人还没回来。她觉得奇怪,出去看了下,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打着电话。似乎谈话不愉快,他脸色不好,眼神带着点烦躁,手上是一杯威士忌,他一干而尽后,才好转了些。
这些天,他回来的更晚了,即便回来早了,也是在书房工作到深夜。有次,她醒来没看到他,去书房时,看到他歪在沙发上睡着了,白皙的皮肤上,两个黑眼圈尤为醒目。
最后的最后,他失败了,破产了,落魄了,泯然庸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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