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庄依波不回答,庄仲泓也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,只拉了庄依波道:我问你,注资的事,你到底跟望津提没提过?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?
不仅是床上——当她走进卫生间,看向镜中的自己时,同样看得到满身属于他的痕迹。
说完她就匆匆走向了客房的方向,可是她刚刚进去,千星也跟了进去。
最终,她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抓住了自己身下的枕头。
不过早上八点钟,申望津已经不在她的房间,然而床上却依旧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庄依波不至于虚弱至此,身上却实在没什么力气,很顺从地被她搀到了小几面前坐下。
佣人轻轻应了一声,顿了顿,才又开口道:别难过了,父女俩一时冲突,争执动手是难免的。回头等庄先生冷静下来,你们好好聊聊,事情也就过去了。父母子女之间,哪有什么隔夜仇呢?
他控制不住地低笑出声来,而后缓缓凑近她,这样大好的时光,不弹琴,那要做点什么?
没两分钟,庄依波就又从客房走了出来,说是要回主卧去取一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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