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阮还没完全醒过来,模糊的轻声:嗯?
旁边的小朋友扯着毛衣一翻, 费力地把脑袋从领口中挣脱出来,接着开始脱保暖衣:妈妈,我今天去踢足球了!妈妈、快帮帮我,我的头卡、卡住了!
昊昊奶声奶气:姥姥,什么是痴情种啊?
她现在有点胆颤心惊的,生怕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被她亲过的男人。
秦露露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看着门缝里白阮的身影,直喘大气。
借着灯光将拉链一口气顺到最上面,将她的脖子都包了起来,绵软的衣料顶住洁白的下巴,只看着就觉得暖和。
要不是天太冷了, 她没准真想和傅瑾南在荒郊野外酱酱酿酿一下下呢。
醒来的时候,其他还好,但她就觉得后颈窝有点痛,怕是被打的在出租屋里等过十多天,没等到孩子爸爸,便匆匆收拾东西回了大院。
她低头,明信片上、迷之角度的傅瑾南正对着她笑得邪魅狂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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