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委婉了,委婉都让人觉得你是在尬聊了,一点重点也没有,发出去也是冷场。
孟行悠想到高速那一出,那天是报道日,但迟砚的报道手续是开学才补的:不会是报道那天,你姐突然决定结婚吧?
孟行悠被景宝这番话吼得愣住,倒不是觉得生气,只是心里酸到不行,比吃了一箱柠檬还酸。
你那都是过家家,闹着玩。迟砚兴致缺缺,对这种情感话题一向不感冒,这方向不对啊,咱上哪吃饭去?
孟行悠抓住试卷塞进书包里,故作镇定:你有事吗?
他的朋友还在后面看着,孟行悠其实很想说不记得,但感觉太直接了点, 于是改口道:你是?
现在做了大老板,使唤人都这么直接了。迟砚说归说,还是拿着迟梳高跟鞋下了车。
孟行悠抱拳,不忘提醒:客气,二爷你的字要写歪了,专心点。
我跟别人不一样,大家都说我不一样!景宝猝不及防打断孟行悠的话,声音带着哭腔微微发颤,大家都看着我笑我,我不要一个人回去,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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