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了感冒,她声音有些变化,鼻音很重,音色沉哑。
沈宴州看的皱眉,很不高兴听到姜晚说跟他保持距离的话。
姜晚躺坐在床上,背靠着抱枕,翻看着一本诗集。是辛波斯卡的《万物静默如迷》,语言朴素又不乏哲思趣味性,算是姜晚很喜欢的诗人。她很意外,能和原主的审美达成一致,老夫人来时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姜晚走到他身边,装着没看到冷冽的脸色,接过玫瑰花,嗅了一口,赞叹道:真香,真漂亮。与小叔送来的油画相比,虽然少了点实用性,但我还是很喜欢的。
姜晚不领情,撇开头,伸手去端:不用你假惺惺,我自己来。
姜晚一旁胡思乱想,老夫人又开了口:说到宴州,他去上班了?
那是自然,以前少爷忙,跟少夫人聚少离多,眼下嘛,估计已经有了。
等她睡了沈宴州,离了婚,分点赡养费,再守着这副油画坐等升值,这一辈子也不用愁了。哈哈,真是天助她也。
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:沈总,您额头的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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