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的确是因为她去认识沈遇的朋友而不高兴,可是回到家之后明明就已经缓过来了,反而是她告诉他自己会留在桐城之后,他又一次发了脾气。
而第二天早上艰难醒转过来时,那个人就躺在自己身边,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抚着她的头发,满目清亮地看着她,醒了?
乔唯一转身回到卧室,而容隽则继续坐在餐桌旁边,满腹怨念地继续吃早餐。
容隽心情大好,才懒得跟他们计较,揽着乔唯一你侬我侬了许久,又是开酒又是加菜,连他一直不怎么乐意听的容恒和陆沅的婚事都主动问了起来。
是他刻意纠缠,是他死皮赖脸,而她,起初抗拒,后面就成了半推半就。
正当他的手快要放进裤袋的那一瞬间,乔唯一忽然开口道:虽然之前那场求婚我很喜欢,但是如果这会儿你突然掏出一枚戒指来求婚,那我可不会答应的。
没有啊,你自己不是也吃了吗?乔唯一回答完他,才又看向容恒,饭菜就算没吃完也都已经扔掉了,哪还会留下而且妈真的就只吃了一口,我们俩还吃完了整顿饭呢。
陆沅愣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回过神来,唯一你
两个人简单洗漱收拾完,到容家的时候才七点半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