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就静立在那里,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之后,才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陆沅知道乔唯一行事一向利落直接,因此并不惊讶,只是微微一笑,谢谢。
而巧合的是,他不提,陆沅竟然也就没有提过这个话题,以至于容恒有时候都有一种错觉,总觉得她似乎就会这样,一直留在他身边了。
一直以来,容恒面对她的时候都是硬邦邦、凶巴巴的,这会儿看来,原来他也可以有不凶的时候。
说完,她就掀开被子下了床,说了句我去喝水,便起身走出了卧室。
那能不能给我一张名片。陆沅说,以后牵涉到法律方面的问题,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找你?
陆沅这才又抬起头来,冲着他微微一笑,好了,回去吧。
他每说一句,陆沅的眼眶就红一点,到头来,终究控制不住地落了泪。
第二次,是去年他去到法国和乔唯一碰过面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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