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沐浴露用完了,他原本是出来找备用的,没想到一从里面出来,就看见她在急急忙忙地捡掉在茶几上的两颗不知道什么药丸,同时将一个明显是药瓶的东西藏到了自己身后。
难怪那么努力地回想都想不起来,这样虚无缥缈的梦,简直荒唐到了极点。
容隽回过神来,伸手握住乔唯一,对容恒道:妈绝对不可能是吃我做的菜造成的肠胃炎,爸那头我明天去给他交代,你回去吧。
容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这什么情况?
两个人时隔多年重归于好,此前每每在床上,他总是霸道的、急切的,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他连在床上都变得温柔耐心了起来。
他忽然想,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,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。
乔唯一笑着应了一句,又随口道,换到哪里啦?
他从身后抱着她,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,好一会儿才低低喊了声:老婆
她回答的同时,容隽也看见了沈遇的名字,脸色又是控制不住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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