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还记得期末考试结束那天, 两个人在座位闲聊, 孟行悠对她笑的样子。
孟行悠一度认为自己也是那个追逐仰望的人。
情侣座之间没有扶手,就像一个简易版双人沙发,迟砚坐下后,胳膊自然地搭在孟行悠肩膀上,把人搂过来,低头说:我女朋友容易害羞,你体谅一下。
迟砚长腿一伸,弯腰靠过去,紧紧挨着孟行悠,低头喝了一口她刚刚喝过的可乐:行,我不说。
孟行悠很少这样正经叫他的名字,迟砚心里涌上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接着听她平静地说:你其实没那么喜欢我,对吗?
一个半小时过去,孟行悠写完最后一个字母,拿过手机一看,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。
本着跟女朋友同甘共苦却接收到分手预警,看见这拒绝五连击的迟砚,顿时:
迟砚站起来,单手抓着椅背把椅子给人靠回座位,跟孟行悠前后脚出了教室门。
孟母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,孟行悠不让她走,皱眉问:出什么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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