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没吭声,递给她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。
车窗缓缓摇下,傅瑾南一手懒搭在车窗上,一手把着方向盘,长指轻轻点两下,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。
两秒后,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牛奶,浴巾随手扔到沙发上,快速拨通一个号码。
助理婷婷已经将热乎乎的姜茶递到她手边,白阮轻轻抿了一小口,低头看手机。
【楼上加一!看着娇滴滴的,干起活一点不含糊呢。玉米她一个人掰得最多,挑上山的时候,篓子里装的比男生少不了几斤,我好怕把她压断啊!】
过了两秒,直播间的弹幕里突然冒出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啊:
没呀。白阮笑眯眯的,嗳,你说了我就有数了。
然后他妈的她就这样消失了,一声不吭地搬家走人。
十八到二十一岁的记忆,我都没有,一共三年多,真的一点也想不起,脑子里面一片空白,连我自己怎么怀孕、孩子爸爸是谁,我都不知道。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我的消息吗?我醒来的时候,没找到手机,社交平台的所有联系号码我都不记得了。她的声音很轻,口吻也是极淡的,但莫名有种无助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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