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看到她,笑道: 饭好了,你来做什么?
张采萱点点头,当时抱琴还劝她不要嫁,觉得委屈了她。
说话间伸手来扶, 张采萱其实已经好了, 不过也没避开他的手。去往镇上路上, 张采萱想了许多,暗暗琢磨着自己的病症。
张采萱这日在家装干草,她要把这些晒干得草全部装进麻袋里面。以防受潮发霉。
秦肃凛显然也不想,只冷声问:你起不起来?
老大夫不高兴,睨她一眼,大夫就大夫,什么老大夫。安胎药不需要喝,多吃点肉比什么都强。
秦舒弦摸摸她的脸,柔声道:你别怕,我不会丢下你的,你回去之后,让嬷嬷帮我收拾被褥带来,天气转冷,多带一些。如果马车拉不完,就去马房让姨母的马车一起送。
现在的医馆门庭冷落,实在是药材太贵,较上半年虽便宜一些, 比起往年来说,就跟青菜一样,可以说是进几十年来都没有过的高价。
张采萱笑了笑,自己过得舒心就行,想那么多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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