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波,明天就是你爸爸的生日宴,你和望津都会来的吧?电话一接通,韩琴就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佣人正好捧着茶从厨房里走出来,一看见她,立刻喜道:庄小姐,申先生回来了!
她并没有说太多话,脸上也并没有什么笑容,可是他就是莫名觉得,眼前这张脸,突然就多了一丝生气和灵动,再不是此前那时时刻刻无波无澜的状态。
大概是有关什么商业决策的事,她也不多听,很快回到自己的那一侧,在床上躺了下来。
是了,左不过这短短数月时间罢了,她又何必太过在意自己这个摆设有什么具体用途呢?
好。她又回答了一声,随后放好自己的琴,道,那我睡一会儿。
没过多久,申望津果然换了衣服下楼来,走到餐桌旁边时连袖子都挽了起来。
她不懂音乐,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,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,看她的状态,反而更像是在出神,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。
庄依波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,到底还是开了口:悦悦那边,这一次,我可能是真的没法再给她上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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