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回宿舍,孟行悠饿得前胸贴后背,把头发擦干没再吹,拿上钥匙出门。
十天都不一定能背下来的东西,她真是飘了,竟然指望十分钟能进入自己的脑子。
施翘看见自己被无视, 火一下子蹭上来,给旁边的不良小姐妹递了个眼神, 不良小姐妹们非常上道,三两下把孟行悠围在了一个圈, 走也不是, 退也不是。
孟行悠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,呼吸有些跟不上,憋的脸泛红,她见楚司瑶不说话,正要开口,头顶传来一声轻飘飘地感慨:哦,正经人口味还挺重。
周五离校被那帮人堵在小巷子,打进医院住了一个月,最后转校了。
一来一回,烦躁感半分没得到缓解,孟行悠嗯了一声,拉着楚司瑶往教室外面走。
孟行悠气不打一处来:她对迟砚有意思,关我鸟蛋事?什么公主病,活该我欠她的。
两个人聊起来没个完,直到楚司瑶跑出来催孟行悠去上课,这才挂了电话。
迟砚抓了把自己的头发,发尾睡翘怎么也压不下去,他烦躁得皱眉,应了声,转身去阳台把落在秋千里的剧本拿上,路过孟行悠身边时,出于礼貌说了声:回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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