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好狗啊,现在怎么秒回了?你不是沉迷学习吗!
迟砚站在两个人后面,听见孟行悠说这句话,眉头不受控拧了一下。
赵海成看着这个学理科的好苗子很是欣慰,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:上学期你跟迟砚都放了狠话,要自己考到二班来的,要好好加油。不过迟砚那孩子文科更拔尖,估计去文重,我是带不了他了。
迟砚将唇瓣贴在小姑娘的额头,他贪恋这份温柔,不敢停留太久便离开,捧着孟行悠泛红的脸,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启唇间,鼻息交缠,呼吸全扑在她脸上,清冽隐约带着火。
孟行悠停下来,对着他又来了两声猫叫:就这个啊,以后我们深夜碰头就这么叫。
这次情况更糟,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,活生生从发烧变成了肺炎,中耳炎被这场病一激也再度复发,景宝听力直线下降。
什么大少爷臭脾气,谁招你惹你了,跑我面前摆什么臭脸。
——宝贝儿啊,爸爸跟你说话呢,你理一下爸爸。
裴暖闹归闹,正事还是要问的:那你怎么性情大变?你不喜欢迟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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