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毕竟容隽已经不是在校学生,而她也已经进入大四,两个人各有各的忙碌,各有各的新圈子,已经不再是从前完全重合与同步的状态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谢婉筠听了,这才放心地笑了一声,道: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?他吃醋说明他在乎你啊。他要是不爱你,又怎么会吃醋呢?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唯一,你有申根签证吗?对方开门见山地问,只是那个语气似乎并没有报太大希望的样子。
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,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。
乔唯一喜不自禁地挂掉电话,转头就看向容隽,我可以跟组长去出差啦!
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,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,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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