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,闻言笑了笑,说: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,你喝了肯定不舒服,我一想不如自己熬。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,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,我这不叫熬粥,叫煮稀饭管他呢,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,那什么都行!
乔唯一这一马上,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
容隽大怒,一把抓住她将她塞进车子的副驾驶,随后驾车驶离。
第二天,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,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容隽顿时就笑了,谁让你在宿舍里做了?
乔唯一只觉得头痛——她就知道,带容隽一起来吃饭肯定会生出幺蛾子!
这是他第一次离家独自在外居住,许听蓉哪里放心,三番两次地带着家里的阿姨过来打扫探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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