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手拿相思树站在楼梯上,看了一会,笑着回了书房。他把相思树放在了笔筒里,打开电脑,开始工作。
姜晚看得笑出声来,夸了一句:许小姐,有眼光。
我不生气。姜晚的视线终于离开了手机屏幕,握着他的手,认真地说:当然,我一开始很生气,你没提醒我,那么厉害的油画大家,我觉得错失了机会,挺可惜,这是人之常情,是我市井小人物的心理作祟。但我百度后,看着他光鲜的履历,忽然就看开了:他再优秀,与我何干?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小人物,如果没有你,我甚至出国都不能,更别说看到他,与之对话了。所以,这一切都因为你,我有何资格生气?
她手里还拎着在英国买的礼物,递上去,笑着说:哦,这是我在英国给妈买的包包,希望妈能喜欢。
老夫人看他的神色,就知道他在犹豫,话语更直白、更强势了:早点让她生个孩子,你们年轻人啊,不生养,不为人父母,总还是不够成熟的。
女主人介绍说那是自己的儿子,叫麦恩,不喜欢说话,就喜欢拉大提琴,现在是刚学琴回来。
沈宴州揽着姜晚坐进去,开口问:我妈身体怎样?
沈宴州看的摇头,眼神却带着宠溺。他把人扶起来,背了出去。
沈宴州见她面无表情、沉默不语,心里慌慌的,晚晚不会误会了吧?他忙解释:晚晚,她说的是真的。我前些天不是出了点小意外吗?就那时候认识的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