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若是期末还是都不及格,寒假就在补习班度过。
孟行悠拿起勺子,挖了一勺他那一份,果然不怎么甜,学着他刚刚说话的语气:这也太淡了。
上次吃跳跳糖还是小学,迟砚皱眉回想了下:有榴芒味的跳跳糖?
他知道孟父刚做完手术,说不出关心话,只说声保重。
说完,孟行悠拿着药朝四宝走过去,四宝察觉到有人过来,罐头也不吃了,窜了半米远,躲在椅子后面,警惕地盯着她。
孟行悠一张脸烧得通红,堪比火烧云,说话都似乎冒着热气,迟砚心软了一下,终是没跟病号计较,走过去,俯下身,有重复了一遍:怎么了?
唇瓣温热,被外面的冬风吹过的脸颊冰凉,冰火两重天,迟砚僵在原地。
最近一次的爆发还是去年,孟行舟非要念军校,遭到孟父孟母反对,在家大吵了一回,闹得不可开交。
孟行悠愣是他这口气,叹出一身鸡皮疙瘩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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