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谴责慕浅用情不专脚踏两只船的失德举动外,剩下的全都是惋惜——惋惜霍靳西,也惋惜林夙。而更多的惋惜给予了林夙,毕竟在这场三角戏中,他是唯一名正言顺的那个。
虽然慕浅和霍靳西表现得处处不对盘,但是齐远自然清楚最近自己工作难开展的原因,连忙又开口道:要不我下车去陪慕小姐。
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今天会很忙,可是出乎意料的,他竟然很快就接起了电话。
可是当慕浅回过神来时,霍靳西的车子却依旧平稳地向前驶着。
对霍靳西而言,慕浅觉得同样完美——她以他未婚妻的身份陪他出席了宴会,又坦荡荡地跟林夙相谈甚欢,无疑是在撇清和林夙的暧昧关系,间接帮霍靳西洗清疑似性/侵事件的影响。
齐远按了按眉心,叹息一声,认命般地站了起来,走向霍靳西的办公室。
慕浅被剥得不着寸缕,黑色的床单愈发映得她肤白如雪,她躺在床上,轻笑,尖叫,喘息,通通都是完美配合的模样。
作为一个记者,这几年她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调查事件,训练出极强的风险规避能力。她对各种程度的危险有着极强的嗅觉和认知,往往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就已经做好应对或自救措施。
不知不觉到了深夜,慕浅喝了半肚子的酒,眼前着上前来搭讪的人越来越麻烦,索性买单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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