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反应过来,顺着迟砚的话接下去:所以他们会挑我离校的时候,在校外蹲我。
孟行悠越听越懵逼,顿了几秒,打断她,问:啊,那个,同学,你到底想说什么?
楚司瑶更别提,睡得比她还死,平时都是孟行悠起床顺便叫她,今天两个人一起睡过头,赶到教学楼时,早读都下课了。
这时, 政治课代表秦千艺举起来手, 笑着说:我可以,周末我没事,我以前学过儿童画, 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
孟行悠拿起笔,继续抄课文,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:劳烦你去告诉施翘还有她表姐,时间地点他们定,要带多少人随便,我奉陪。
迟砚写题的手顿了一下,随后恢复正常,淡声道:谈不出什么结果,只会浪费时间。
两个人走了一条街,站在红绿灯路口,迟砚回公寓不用过马路,可孟行悠看他却没动,跟自己一样站在路口等绿灯,提醒:你是不是傻了?你直走三百多米就到蓝光城了。
孟行悠耐心解释:不会的,肯定能画完,再说我们四个人呢,黑板也没多大,我今天把草稿画完明天就能上色。
她一弯腰,脑后的辫子往前掉,脖子后面的刺青露出来,迟砚垂眸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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