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抚,因为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。
眼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周身压人的气场,都像极了孟行舟。
可两次游泳课上下来,孟行悠看见班上好几个女生借着不会游泳的名头。往迟砚面前凑的时候,突然就没了这个心思。
迟砚别开眼,掩去眼底的不自然:嗯,楚司瑶给你写的。
吃过午饭,景宝拉着孟行悠一起玩拼图,一大一小在客厅坐着,屋里暖气开的足,地板也是温热的。
孟行悠转过身,指着自己后背的图案,转头笑着问:原来是咱俩的衣服印错了,要不然我们换换?
孟行舟冷哼一声:你喜欢人家,人家不喜欢你,有什么不懂的。
既能不用声色把傅源修几年来苦心经营的人设搞得一团糟,又能片叶不沾身在舆论里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走,这背后说不定是个什么豪门贵胄,惹不起的人物。
说谎容易圆谎难,孟行悠从早想到晚,也没找到什么好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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