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蓁啧啧了两声,道:这么快就开始听媳妇儿话啦?我以前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要我送你吗?
听到景厘的话,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,迟钝的,甚至景厘将那些药举到他面前时,他也只是伸出手来,抓住拿袋子药,重新放回了自己身后。
霍祁然闻言,抬眸瞥了妹妹一眼,淡淡应了一声:嗯。
如果说其中一条是他昨晚换下来的之后清洗的,那么另一条明显还湿漉漉的呢?难不成他睡觉前换一条,睡觉后还要换一条——
你是觉得,电话可能是你爸爸打的?霍祁然压低了声音,问道。
爸爸!景厘一把抓住景彦庭的手,失声问道,你生病了?什么病?为什么要吃这么多药?
霍祁然一眼就看出那个号码是今天给她打过两次电话的,眼见着她这会儿翻出这个号码,他忍不住问:怎么了?你想起这是谁的电话了?
最终,当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时,彼此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,景厘害羞地埋在他的颈窝,霍祁然微微撑着自己的身体,尽量让自己不压住她。
霍祁然回头看她,肯定地回答:我会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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